陈妄书雇人跟了她一段日子,终于拍到了她在车上跟一个穿着邋遢的中年男人对话的场景。
他没费太大功夫就知道了这个男人叫余志,是当年医疗事故受害人余鹏的儿子,一个赌鬼。
面对赌鬼,拿到了钱更不存在什么秘密。
结合洛家保姆的证词他终于能大概推测出事故发生的前因后果。
洛云锦自小长在北城,虽然和陈氏二公子陈思衍青梅竹马,却不愿听从家里的联姻安排,甚至为了抗议躲去陵市的表哥家。
因为对陈思衍流落在外的异母哥哥早有好奇,她特意接近沈初宜,不成想竟对陈亦程一见倾心。
事发当天,上早班的沈初宜推着治疗车去病房给患者做治疗。
这位患者刚刚转科,已经八十多岁,有点老年痴呆,平时说话糊糊涂涂。
沈初宜在输液卡上签好名字,仔细观察老人血管,发现他两个手背都有了淤青不适宜再穿刺,便在肘窝间确定了穿刺点,把止血带放在上臂下方待用,然后等待去卫生间的家属回来后再进行核对操作。
谁知比家属先过来的,是赶来接班的洛云锦。
“初宜姐,陈大哥来接你了听说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你快走吧!”
“但是我还剩下一个治疗。”
“交给我吧。”
年老的患者末端感知本就迟钝,又因为痴呆吐字不清。
家属们久病床前,早就没了耐心,遇上了个不知为何情绪浑浑噩噩有些心事的护士,一场分不清孰是孰非的悲剧默默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