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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11床的叶楚楚先沉不住气,扯着老太太的衣袖,“奶奶,这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小姐姐,她也是做绒花的。”

又热情朝对面打招呼,“池雪姐姐,我奶奶姓赵,退休前在淮市民俗博物馆”

“行了,做手术也堵不上你的嘴,”赵华容微不可察地皱起眉,点点她脑袋,“刚才是谁说嗓子难受的?”

老太太的态度明显拒人千里,池雪笑了笑,不打算自讨没趣。

过了半小时,液体逐渐见底,许晓发了些汗,睡得很沉。

池雪等护士拔过针,打算去找主治医师了解一下手术详情,刚有动作,身旁的人也随之站起身。

“我去一趟医生办公室。”

“一起。”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男人再次握住她的手,指骨一点点收紧。

池雪耳根发烫,小幅度挣扎,“放开,像什么样子。”

陈妄书一言不发,清冷的眉眼间尽是执拗。

他今天格外反常,虽然人守在病床边,视线却始终追随她的动静。

被她蹙眉示意后,当下眼睛听话地挪开,很快又会回归原处,似乎不敢放任她离开自己的视野。

这种黏黏糊糊的劲儿惹得叶楚楚一直瞅着他们偷笑。

许晓自然也看出两人在闹别扭。

晚餐时,趁陈妄书出门接工作电话,她对提出留下陪护的池雪说:“我住这儿挺好的,要不了几天就出院了,别让小陈整什么病房,不够麻烦的。而且我能走能动不用你陪。”

“但是您的烧刚退”

“就算你不用上班,他明天不得回医院?再说,你今天也没少打喷嚏,睡一晚上陪护床,明天发烧的不一定是谁了。”许晓找掰出各种理由打发她,“还有,你到家给我拿两身干净衣服,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