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伙人本人朝她扬起眉梢。
“我才不要,代价太高。”池雪慢吞吞拖长尾音,“而且,万一遇到调监控也解决不了的事呢?”
陈妄书看向她,只一眼便好似读懂了她所有的顾虑和担忧,他笑了一下,“你尽管试试。”
好久没有这样的心情,遇到事情有了可以倾诉的人,面对未知,他告诉你放心去闯。
心脏不安分地丢失了节拍,她大脑眩晕地想,再这样下去,真有可能会被惯坏。
“走吧,去吃饭。”陈妄书洗过手,把饭菜端到餐桌上。
简单的两道菜,白灼西兰苔,青豆炒虾仁,看起来清新爽口,卖相颇佳。
另有一碗单独放在她面前,汤底清香,热气腾腾,筋白细面中躺着一颗金灿灿的煎蛋。
池雪蓦然睁大眼,“这是你做的?”
“不是,”他摆着碗筷,慢悠悠否认,“刚才贝果从后门溜出去买的。”
“……”
这顿饭不出意外吃撑了。
池雪有点负罪感,去健身房练了半小时瑜伽,又冲了个澡,在书房拿了几本古代服饰图鉴研究。
没多久,陈妄书带着电脑敲开门,说对面书房网线出了问题,要到她这里开电话会议。
池雪大方让出了半张桌子,但肉松似乎不大同意,蹲在上面和陈妄书对峙。
自打它回了陵市,被限制踏入卧室,再没机会和自家主人睡在一起,自然对独占了池雪的人十分不满。
灿金色的猫瞳中映着男人的身影,酝酿几秒,刚要呲牙哈气,尾调陡然转为谄媚,大尾巴也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