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a今天穿着老钱风衬衫马甲套装,时尚干练,她停在老人轮椅前,恭敬地问候:“您好,章老先生,我是拂白的主理人vera,在陵市久闻您的大名,冒昧上前打扰。”
章老爷子有些茫然地看向她,“您客气了。”
ve
ra:“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拂白最新系列的设计,想邀请您授权合作”
“不好意思,”先前离开的年轻男人及时赶回,抬手挡在老人面前,“章老不会接受跟你的合作。”
vera撩起眼帘,慢悠悠打量了他一番,“你是哪位,可以代替章老做决定吗?”
“我叫章知年,负责章老的工作事宜,你寄来的企划案我看过,”章知年一板一眼地说,“寿服系列——把死亡这种严肃话题娱乐化,用寿衣作为时尚符号吸引猎奇的眼球,是对传统伦理的冒犯,和我们理念不合。”
“这位小——章先生,”vera在“小”字上咬字略重,抑扬顿挫道,“传统伦理不代表要死气沉沉,一成不变,多元的审美自然会有它的受众,我们这一系列的目标在于打破行业封闭性,推动公众重新思考生死议题,怎么不算对传统的推陈出新?”
“为破圈而破圈,实际上不过是哗众取宠。”
“请问你是对时尚有偏见,还是对我存在偏见?”
两人各执一词,对话火花四溢。
池雪来回看着两人,既佩服vera的勇气,又不得不承认两人说的都极有道理,甚至启发了她更多的思考。
“好了知年,”章老爷子叫住还要开口的外甥,“你要讲点绅士风度。”
章知年顿了一下,对老人说,“抱歉,是我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