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没对任何人提过那个夜晚,梦魇般的经历如今回望却恍若隔世。可以释然地讲述那晚丢失的蝴蝶,还有只穿了一次,沾上污垢后,被打包扔掉的裙子。
陈妄书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目光深了两分,“很好看。”
“什么”
“那条裙子很好看。”
“哦……”
蓬蓬热气从脸颊处升腾,她想把视线撤离,却陷得更深,拆卸烫花器的手一抖,痛呼起来。
“烫到了?”陈妄书蹙眉捉住她的手。
她蜷着指腹摇头,“没事,温度不高。”
还是被带去冲冷水。
男人攥着她受伤的手指认真冲洗,眸光藏在睫毛浓密的阴影中,唇线微抿,专注的神态极具诱惑性。
池雪被他拥在怀里,指尖逐渐泛红,心跳也乱了节拍,忍了好一会儿,“可以了。”
陈妄书没有立即松手,再度确认她的伤势,“有创可贴么?”
“不需要吧……”又没有开放性伤口,要什么创可贴。
“是我需要。”
“?”
手指被对方引入衣领,十分顺理成章的,在锁骨向上,脖颈处摸到一个结痂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