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错开视线,手指无意识绞着裙角,“还有,我在院子里喝醉那次,是不是”
陈妄书的呼吸忽然粗重几分,他抬手扯开冲锋衣的拉链,大开大合的动作带起卫衣下摆,露出一截冷白紧实的腹肌纹理,潜伏着蓬勃的力量感。
外套被随意扔在地上,他再度俯身吻过来。
陈妄书接吻时眉眼专注,长睫在眼睑压出淡影,身体
却强势挤进她腿间,修长冷白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人用力按向自己,动作间充斥着一种温柔的暴力美学。
剧烈的心跳和浓重喘息交织成无形的网,将他们缠绕在一起。
当挂在脚踝上的拖鞋晃晃悠悠,终于不堪重负,“吧嗒”坠落,池雪再也招架不住,把人推开,大口喘息着。
他偏头,潮热濡湿的气息打在她耳廓,“如果不喜欢,就像这样推开我。”
外裙的肩带被拨落,衬衫纽扣也掉了两颗,领口皮肤暴露在空气,刚觉出几分凉意旋即被一股滚烫覆盖,同时,灼热的掌心沿着膝盖向上逶迤。
池雪睫毛乱颤,咬牙忍住从喉咙中挤出闷哼,清晰感受某些不容忽视存在。
不知过去了多久。
陈妄书将作乱的手从她裙摆下缘退出,薄唇在她绯红的耳侧烙下一吻,哑声征询:“去洗澡?”
“嗯。”
获得应允,他喉结上下碾动,双臂轻松地抱起她,“一起。”
酝酿多日的雨终于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浴室玻璃门蒙上细密雾气,模糊人影勾勒出一副潮湿的水墨画。
池雪记得去郊外踏青时,曾途径一处山涧,绿意苍苍水面中栖息着满池睡莲,赛雪花瓣含苞未绽,花柱边缘晕着胭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