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撑在床沿,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温度并不高,皱眉想了想,“肚子疼了?”
池雪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看到是他,应了声,问:“你晚上又没睡觉?”
他眼底的血丝太明显了。
陈妄书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解释道:“夜里有台急诊手术。”
是一位老人五指离断手术再植,手术时长全程八小时,根本没时间休息。
两人少有的不再针锋相对,反唇相讥,气氛蓦然温馨祥和起来。
池雪埋头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忍着不适,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似乎是提醒他躺一会儿。
陈妄书眼皮微跳,她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吗?
还是把他错认成了别人?
扯住领带的手指僵了片刻,“我先换身衣服。”
不大会儿,床垫因另一个人的重量陷落些许,有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触碰她的掌背,“怎么这么冷。”
开着地暖,室内温度将近20度,但处于生理期的池雪依旧如坠冰窖,手脚腰腹都透着凉意,怎么也暖不热。
她眼睛都没睁,含糊地“唔”了声。
又过了几分钟,一个加热过的毛茸暖水袋被安置在她小腹前,随后有人动作生疏地从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