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纱帘被换成了遮光帘,床头添了个静音加湿器,还有香气浅淡的助眠香薰。
许晓刚离婚时睡眠极差,经朋友介绍过一位中医调理,吃了一段时间药,效果还不错。
池雪辗转从母亲那儿打听来联系方式,得知对方的老师恰好在陵市某中医堂坐诊,便约了号。
陈妄书过去时并不知道缘由,被叫进诊室愣了片刻,但很配合。
把脉,问诊,抓药,开了一个疗程的中药,复查后再做调减。
此后两人的微信对话框内,除了他日常的行程汇报,又多了关于吃药的话题。
他们在床上的距离也从最初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逐渐拉近,再拉近。
直到某天早上,池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蜷在陈妄书的枕边,额头轻抵着他的锁骨,而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际。
四目相对时,两人都尴尬地不知该如何安放视线。
年前最后一周,池雪忙得热火朝天。
因为策划时间不足,年终大促的直播没有选择和萌宠结合,销量中规中矩。
随后几天,池雪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为许悠悠设计的头冠上。
她跟对方团队的造型师沟通后,设计了多张草图,最后敲定了一版桃花锦鲤,期盼借国风大赏的东风,用这组新品开拓新市场。
由于这款新品细节太多,仅是排线,梳绒和滚绒就废了池雪一整晚,如果不是如期造访的大姨妈,她没准会熬个通宵。
因而下夜班归来的陈医生回到卧室时,看到的便是脸色惨白,蜷成虾米的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