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用视线在她脸上逡巡,把她每一寸不安都尽收眼底,
池雪窘迫地垂下眼帘,“我没什么”
余下的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噎了回去。
冷沁的松木香袭来。
她只来得及看清男人微抿的薄唇和高挺的鼻梁,就被一只手扣住肩胛,另一手勾起腿弯,整个人腾空而起。
失重的瞬间,浑身血液都在上涌,声音卡在喉咙里发出无声的惊呼。
贝果以为他们在玩什么游戏,“汪汪”着扑过来,想要加入。
池雪视线划过他近在咫尺的喉结和下颌角,慌乱挣扎,“你放我下来!”
“别动。”陈妄书担心她摔下去,手上力道收紧,声线也变得低沉几分。
走到沙发旁将她放下,又拐去门口拿来被遗落的紫色毛绒兔子拖鞋,他才不紧不慢地解释,“地板太凉,你还在发烧,先吃点东西,等会儿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只是个小毛病。”池雪耳根通红地往后缩了缩,抓起抱枕抱在怀里,底气不足地说,“我有吃过布洛芬。”
她早就习惯痛经偶尔发烧的状态,只是这次由于着凉的缘故,情况好像更严重几分。
“你说的是这个?”陈妄书拿起床头柜上拆开的药盒,瞥了眼,语气变得严肃,“它已经过期三个月了。”
前两天还声称自己过得很好,如今却在他面前尽显狼狈,池雪别过头,下达逐客令,“你可以走了,带上贝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