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瞬间,池雪猛然睁大眼,晕晕乎乎的大脑开始运作。
什么情况?
他怎么在这儿?
玄关落地镜中倒映出她穿着睡衣的摸样,长发凌乱,面色惨白,毫无形象可言。
还没来得及尴尬,小腹再
次抽痛起来,奔涌的热流随之席卷而出。
池雪捂着肚子蹲下来,不忘发出虚弱的质问:“你怎么进来的?”
屋里没开地暖,她踩在实木地板上的白皙脚趾微微蜷缩。
陈妄书蹙了蹙眉,挪开视线,“你一直没回消息,谭薇才勉强告诉我楼层。”
说到这,池雪慢慢记起了一些片段,包括自己倒向他的瞬间。
大抵是烧糊涂了,她感觉头顶都在冒烟,只得把滚烫的脸颊埋在手臂中,妄图逃避事实,简短“唔”了声。
贝果本来守在陈妄书身边等待投喂,发现池雪醒了,把她给自己准备的发声球叼到地上,拿鼻子拱了拱,似乎是想邀她一起玩。
池雪顾不得回应它,腿脚逐渐酸麻,被强行忽视的濡湿感更加强烈。
她想站起来,但身上的睡衣是浅色系,翻腾了一晚上,不知道会不会
心底有无数小人在尖叫!
陈妄书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朝她的方向走来,“你现在是头疼还是肚子疼”
池雪不想暴露自己的窘迫,沉默摇头,做着心理建设慢慢起身,但腿脚的酸麻如火箭直窜到天灵盖,她眼前黑了一瞬,踉跄着勉强站稳。
更可怕的是,热情的贝果还一个劲儿跳起来用爪子扒拉她,每扒拉一下她脸上的热度就上升一度。
再抬眼,陈妄书已不知不觉停在她面前,衬衫衣袖挽到肘腕,小臂线条流畅结实,看起来充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