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筱似乎还没从试衣间出来。
“不是,她很喜欢。”店员小姐姐回想着方才的情形,神色复杂,“余小姐托我转达谢意,说不想把这顶花冠浪费在一场注定失败的仪式上。”
池雪在心底默默叹口气。
还没伸出手,有人已经先一步从店员手中接过了东西,动作自然的十分理所应当。
她想拒绝又觉得过于刻意,只得将目光固定在锦盒上,等店员走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我说过,不用你赔偿。”
陈妄书眼睫低垂,眸光掩映其中,语调平常,“如果不想有过多牵扯,还是把责任划分清楚比较好。”
“”被自己说过的话原路堵回来,池雪霎时生出几分愠恼,“有道理,我去看看现场,然后通知保险公司。”
雨滴连绵不绝,室外蓊郁阴冷的水汽瞬间掠走身体的温度。
赌气走在前方的池雪把手指缩进袖中,撑着雨伞检查自己的座驾。
除了被水流卷在轮边的枯枝残叶,车身完好无损,别说刮痕,连泥点子都没溅到几个。
“哪里有划到?”她低着头,把散落的发丝拢起,费解地问。
灰蒙的世界汪洋一片,她就在眼前,瞳仁清凌如洗,唇瓣是极浅的淡樱色,如梦境中稍触即碎的泡沫。
陈妄书眸色转深,没有接话。
池雪全然不知,只是想到一种解释,语气多了些许迟疑:“你早就知道这是我的车?”
“纸条上的字迹有点眼熟。”当然不止如此,他垂下眼皮,避重就轻地回答。
字迹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