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心脏剧烈抖动起来,跌跌撞撞爬起身,快步躲到一排红酒柜后面。
不一会儿,韩萍略带焦急的声音传来,“阿妄,北城来了个电话,老爷子好像住院了。”
短暂沉寂后,陈妄书嗓音微哑,似乎还不大清醒,“知道了,我马上来。”
衣料和沙发的皮质摩擦出窸窣响声,接着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知为何没有朝大门方向前行,反而离她越来越近。
池雪缩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喘。
“咔哒”一声,酒柜的门被拉开。
陈妄书偏眸瞥向玻璃柜后侧,一团阴影正努力抱紧自己,试图减少存在感,他撑着门沿的指骨因用力而线条紧绷泛白。
良久,他无声叹口气,扣好玻璃门,迈步朝外走去。
斜阳透过树缝徐徐漏出,在大理石地板上投落暖黄色光斑。
陈妄书站在落地窗前挂掉电话,转身观察过祖母神情,语调沉稳地说:“他血压一直控制的不好,这会儿在医院。您想去北城看看吗?”
“北城”宋老太太脸上浮现出茫然,似乎有些不好的记忆,令她下意识排斥那个地方。
陈妄书略微停顿,“我之前托导师联系过,北城有位知名的脑科专家擅长脑膜瘤手术,正好可以”
“先不说这个,”老太太揉
了揉眉心,忽然记起什么,“小韩,今天是不是阿妄的生辰?”
不等韩萍接话,陈妄书低垂眉眼,“祖母,我不过生日的。”
宋老太太:“你从上午回来就自己窝在地下室,连饭都没吃,就让小韩给你煮碗面,不然初宜也不会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