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经常打球,准头比她好很多。
只是随着投进的羽箭越来越多,铜壶空间被挤压,好几支箭刚碰到瓶口又弹落在地面
等他投进第七支时,手中只剩下两支羽箭。
池雪呼吸微屏,怕打扰他,紧张地把手插进口袋中,不敢说话。
陈妄书视线落在她扑闪的长睫,手指微顿。
两支羽箭先后在半空划出抛物线。
“当啷”作响,都落进了她那只铜壶。
古巷内热闹非凡,锣鼓声跟欢呼喝彩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十几只色彩斑斓的巨大鱼灯在演员手中或摇头摆尾,或追逐嬉戏,轻盈灵动地游曳在半空,美轮美奂。
游客们举着彩灯跟在表演的队伍两侧,烟火气十足。
池雪被眼前场景震撼,举起手机录了段视频,“好可惜,你刚才差一点就能拿到花灯了。”
“三生万物,逢七必变,”陈妄书不甚在意地说,“这个数字也很好,我们都需要应对变化的勇气。”
池雪还想说什么,忽然望见游行的队伍中出现一只巨型彩色锦鲤,大概三四米长。
它迎面从半空舞来,在熠熠灯火中灵巧转动身体,偶尔朝行人垂头行礼,好似在向尘世赐福。
炮竹蒸腾的硝烟中,所有景象都那么光怪陆离。
陈妄书被她拽起衣袖,穿过拥挤喧嚷的人群,抬手摸到了大鱼斑斓的翅羽。
然后,看到她转头望来,清亮眼眸里映出他清晰的身影。
“好了,差一点的圆满,我们用这个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