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灯火倒映在池雪眸中,熠动着鲜活又惆怅的思绪,潋滟如波,足够引人沉迷。
旁边路过几个朝气蓬勃的年轻男大,频频朝她望来。
陈妄书也在安静看她,只是时间更久,“选择没有对错,要看以什么来衡量。”
“但是阻碍很多,我没信心。”池雪垂头,盯着脚下嶙峋的石板路,她挺讨厌自己的瞻前顾后。
“还没到非此即彼的时刻,你两件事都兼顾得很好,”他眉目依旧冷峭,声音却和风细雨,低沉柔和,“不放弃,也是一种坚持。”
像是早春的阳光从枝丫中漏过,绵暖烘烤着四周,池雪想,也许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缺乏一个认可。
更没想到,第一个完全理解并认同自己的人,是他。
巷尾似乎举行起什么仪式,传来喧闹的锣鼓声。
投壶摊位上的游客相继离开看热闹,摊主看到停在一旁的两人,很有生意头脑地开始拉客,“帅哥美女,要不要玩投壶啊?最后一只鲤鱼花灯,投中八支签即可带回家,鱼灯节赢鱼灯,可是个好彩头哟。”
摊位上的锦鲤灯色泽艳丽,摸样喜庆,虽然做工算不得多精巧,但架不住寓意美好。
陈妄书偏头看来,以眼神询问她意见。
时机有些凑巧,当代年轻人又主打一个玄学,池雪心动了。
“你也来试试,”她小声说,“咱们一人二十支箭,你拿下鱼灯的话给祖母手术添福,我拿到的话那就事业顺利。”
陈妄书不习惯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处,略微愣怔,却没有拒绝,“好。”
“说好了,你可不要让着我哦。”
“不会。”
池雪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羽箭,把袖子挽折少许,站在标好的黄线外,全神贯注瞄准方向。
可惜店家定制的青铜瓶壶口窄小,她本身腕力就不足,站得又远,勉强投进了五支。
池雪虽说有点遗憾,但也没过于纠结,很快收拾好心情,围观陈妄书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