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也刚到。”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及近日的断联,以及为什么没有同路前来。
在巷口检过票,两人跟着人流进入游园会。
古巷沿路有各式各样的非遗摊位和展厅,很多穿着汉服的游客举着自拍杆打卡拍照。
古巷并不算宽敞,遇到受欢迎的摊位,人流更是摩肩接踵。
池雪想看看导览图,确定绒花展厅的位置,不防被匆匆跑过的几个姑娘撞到肩膀。
“对不住啊小姐姐!”莺声燕语的道歉很难令人生气。
池雪笑着表示没事。
下一秒,一只修长的手轻柔地拾起她纤细皓腕,“你走这边。”
陈妄书把她护到内侧,动作自然地握住了她另一只手腕。
池雪眼睫一颤,隔着衣袖,他温热的指腹正搭在她跳动的脉搏处。
她手指微蜷,不敢用力舒展或收紧,生怕被感知到任何细微的变化。
很快,他们来到了赵老先生的绒花展厅,里面的人流明显减少。
无需顾虑走散或冲撞,陈妄书动作缓慢地松开手。
腕间温度的撤离令池雪生出些怅然若失。
她告诉自己,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厅内作品上,从包里拿出手机拍照。
红枫环绕的遒劲枯木上,一只洁净无瑕的白孔雀安静回首而立,姿态骄傲,冠羽和尾翅的发毛走向分毫毕现,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