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壳融化,酣眠的小鹿蓦然苏醒,好奇地左右乱撞。
砰、砰、砰
池雪仓促挪开视线,盯着茶桌上的织锦缠花茶席,“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怕帮不上你。”
说罢,懊恼咬唇。
她讨厌这种明明心梗,又隐约心动的情绪。
这个回答十分含蓄,但恰好对面的人极善洞察细节。
陈妄书闻言眉头舒展,“你有什么要求吗?可以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
“没有,”池雪手指无意识绞着桌旗上的流苏,抿着唇瓣,“我之前也答应过会帮你的。”
“那不一样。”他眸光略沉。
因为儿时常陪母亲来玄文寺上香,陈妄书对此处颇为熟悉。
以她的承诺为借口,把人约到了自己占据优势的谈判主场,已经是对毫无知觉的人,进行了一场不够坦荡的挟恩图报。
如果再做不对等的条件交换,就太过卑劣无耻。
池雪虽然不太理解他的坚持,但还是配合地又思索了一番,忽而想起他临床系学霸的身份,“那不如帮我补习实务?”
“明年四月的执业资格考试?”陈妄书反应很快,两人的专业本就相辅相成,他略微思忖,“我这周帮你列复习计划。”
池雪:
突然开始后悔自己的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