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c大的?”池雪获取到了关键信息,迂回试探道,“所以,他之前的女朋友也是学医的?”
“女朋友?”谭薇歪头思考几秒,“应该没有,听说他连养的狗都是公的。”
池雪半信半疑,“你不是说喜欢他的人有很多?”
“你看摸样也知道,他是那种看似温和礼貌,实际拒人千里之外的类型。”谭薇瞥了眼四周,压低嗓音,“我听说在上个科室,有个女病号没要到他的联系方式,故意去举报投诉。按照流程,主任肯定会让当事人联系病人解决问题,结果他理都不理,还被扣了工资。”她摸摸下巴,坏笑着拿肩膀撞池雪,“虽然我不吃这款,但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勉强也算个可取之处,是吧?”
“好热,这屋空调好像也坏了,”池雪心里有些发堵,不自在地抬手扇扇风,拽着她起身,“走,咱们去治疗室摆盐水。”
两人又去仓库搬了几箱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到治疗室,把拆下来的纸箱板铺在地上,然后坐在上面一瓶瓶拆开盐水的包装袋,再按顺序摆到治疗柜中。
干这种不费脑子的活最容易放空跑神。
池雪心底所有的患得患失和不安似乎有了归处,模模糊糊指向一个定论。
但她不敢细想。
忽然,一旁摸鱼玩手机的谭薇低声尖叫,“这个二百五,他说生日礼物要送我这个!”
“你男朋友?又怎么了?”池雪好奇地凑过去,继而笑倒在她肩头。
谭薇盯着屏幕上那个惊世骇俗的花开富贵彩妆盘,气不打一处来,点开江城的头像,“我就不该把他从黑名
单里放出来!”
随着谭薇的动作,一个微信昵称从池雪视野中划过。
——“左牵黄,右擎苍”。
她怔住,眼皮不自觉跳了一下。
感觉到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