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挣扎。
身材高大的男生单膝蹲在池雪身旁,一只手肘搭在膝上,一只手牢牢扣住男孩的腿,姿态松弛却不懒散,偶尔还会跟换药的何医生交流两句,周身气场有着莫名的压迫感。
由于他的存在感太强,连池雪也渐渐没了声响,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两人距离咫尺,相同规格的白衣不时因动作摩擦在一起,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整个人如同被罩在清冽的冷雾中。
神经紧绷,毛孔战栗。
酥麻痒意沿着后脊攀升。
她只能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把视线投到远处或者虚空。
但目光总会不自觉被重新吸引。
他白大褂打理得平整熨帖,左胸口袋上别着两支签字笔,上次挂着的工牌却不见了踪影。
有什么思绪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池雪眨眨眼,不待细想。
眸光下落
几帧梦境片段浮现在眼前。
要命!
她心中有愧地默默忏悔起来。
陈妄书不经意扭头,映入眸中是两簇颤动的羽睫,像是振翅欲飞却又羞羞怯怯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