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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坚强点,咱们是男子汉,一会儿爸爸带你去买好吃的!”孩子爸爸努力笑着鼓励儿子。

这边何医生已俯下身,将子轩脚上外层的弹力绷带摘掉,露出一圈圈缠绕的白色纱布绷带,然后用剪刀剪掉捆绑的绳结,再将纱布一层层解开,扔进医疗垃圾桶里。

开始几层还好说,但越贴近皮肤的几圈绑带因为粘有渗出液,纱布几乎和皮肉长在了一起,稍一用力就会带起泛白的皮肤。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是把新长好的嫩皮一点点揭掉。

小男孩儿早已哭得满头大汗,挣扎着用小胳膊使劲儿搂着妈妈的脖子,摇头用嘶哑的嗓音喊着“妈妈,妈妈”。

这种场景对家长来讲也是种难言的折磨。

子轩的妈妈搂着儿子,不停拍着他的背,“没事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儿子不哭”

可说着说着她自己也红了眼眶。

何医生停下与纱布的奋战,从换药车上取来碘伏,慢慢倒在小子轩的脚上,用碘伏一点点浸润纱布。

然后拿起镊子,一点点去揭纱布,挑不起来的地方就再加些碘伏润湿。

这样煎熬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快十分钟。

医疗垃圾桶里的污染纱布快要溢出来时,池雪也戴上手套,准备更换个垃圾袋,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她摘掉一只手套,前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人看到她,静了一瞬,才开口:“何医生在么?”

池雪这两天才逐渐淡忘梦境中的细节,此时徒然与主人公近距离接触,只觉呼吸猛得一窒。

她下意识退后一步,扭头避开他的目光,望向屋内,“在里面换药。”

正在这时,屋内的何医生发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