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对方对刘表,那是动之以情,晓之以,又是跳出局外、又是设身处地,最最让人难以想到的是,他跑到别人的地盘上,竟然还敢对地盘拥有者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
刘表可以说被对方哄得一愣一愣的,蔡瑁冷眼看着,只觉得对方都快要忘了对方是从曹操那边来的了。
就连被对方气晕过去之前,还一口一个“伯安”叫着呢。
而当初对方对自己,其实也是差不多的手段,只不过表现方式不太一样而已。
最后到底是自己做出的选择,蔡瑁不至于将一切推到自己是受人蒙骗这种事情上来,毕竟会在这种事情上被人给蒙骗了,只会显得他更加愚蠢……
想了很多,蔡瑁看着蔡和,有种看到当年的自己的感觉。
他也不跟对方争辩什么,只点头承认对方说得对:“因守城之故情绪些许紧绷,我对州牧并无误会。”
蔡和点头,好似接受了蔡瑁这番说法,然后在一旁帮对方磨墨。
很正常的行为,偏偏给了蔡瑁一种对方在催促自己赶紧写的感觉。
错觉吧,一定是错觉吧?
将江夏情况,孙权那边的动态,自己如今的情况,以及感谢来自陆离的挂怀写清楚后,蔡瑁将文书递给蔡和,让对方顺路带回去。
蔡和也不觉得自己这是被兄长驱赶了,毕竟来这里就是为了通个气,彼此表一下态,那自然是带着书写态度的文书回去才是有始有终的做法。
又关心了几句,蔡和带着文书踏上了归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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