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孝还不够的话,加上为了百姓、为了大义,人想要给自己找借口的话,总是能够找到无数借口的。

蔡和发现蔡瑁在听到这句话后,态度竟然真的有所变化,还是往好处里面变,不由赞叹自家姊姊的聪慧。

同时,他也提醒道:“到底州牧挂念一番,兄长可要书信一封以表谢意?”

人家那边别管怀着什么心思,找上蔡氏让自家人帮忙转达,那就明显是带着善意来跟你谈的,论情论,都是该有所回复的。

蔡瑁点头,做到一旁抽出一份空白的文书便书写了起来。

蔡和算不上多么聪明的人,却也看得出来,兄长行动中似乎带着些许怨气。

他四下打量了一下,确定周围都没有人,向着蔡瑁所在的方向微微倾身,小声问道:“兄长与陆州牧可是有何误会?”

蔡瑁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家兄弟,就这么说上“误会”了,是不是该谢谢你没有直接说我做了什么错事啊,你到底是谁的亲戚,屁股往哪边坐呢?

蔡瑁:“如何便言语误会?”

蔡和回了几句,虽然没有明确指责谁,但字里行间透露出一股子陆伯安多么多么好,你跟他不好的话,那是不是你有问题的意思。

真不愧是你啊,陆伯安。

所以和啊,你刚刚提醒我要表达谢意,到底是礼节上的、政治上的,还是你偏心上的?

早在当年刘表还活着的时候,蔡瑁就已经见识过陆离蛊惑人心的本事了,当时他同样也是被对方蛊惑的一员。

当时是当局者迷,如今却是旁观者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