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逞强吗,是吧,是不愿意流露颓势吗,是的。

蔡瑁拉着对方走进书房:“家中可有其他言语捎来?”

言语确实是有的,无非就是一些常见的叮嘱,倒是二姊有几句特别的叮嘱。

蔡和道:“家中对兄长多有挂念,二姊特意托我给兄长带句话。”

蔡和口中的二姊,正是刘表之妻蔡夫人。

蔡瑁问道:“不知二姊有何言语?”

蔡和道:“二姊说知道兄长为了家族受了委屈,让兄长定要宽心,莫将他人言语放在心上。”

很显然,对方是真正摸清楚蔡瑁情况的那个。

事实上相关的言语她也没少听,作为女性,也是作为妻子,哪怕在东汉这个束缚相对没有那么严重的时代,她会受到的舆论谴责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更甚蔡瑁一筹。

其实真要让蔡夫人说心里话的话,她真半点不想要安慰蔡瑁,她觉得这群男人就是可供选择的余地太多了,所以既想要功成名就、拜相封侯,又想要为人称赞、流芳青史。

既要又要还有,有一样得不到便要心中愤懑,妥妥的贪得无厌。

可谁让他们是有更多选择余地的人呢,家族的未来,自己的未来,又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寄托于对方,所以该劝还是要劝的。

有的时候人之所以会想不开,是因为缺了一块遮羞布,自古忠孝难两全,在忠方面落下的道德,便以孝为幌子来解释行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