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安,你个面相竟然是能够真实存在的吗,就很想要问一下,几乎可以说是印堂发黑最为典型代表的你,到底是如何风风光光活到现在的?
司马徽没有见过死于匹夫之手的孙坚、孙策父子俩,但他可以很肯定的说,纵使倒霉如他们两个,怕都难及陆离一二。
但凡他如今年轻十几岁,这个时候怕都要忍不住揉眼睛了,哪里还能这般淡定坐着面向对方呢。
不过命数这种东西,学习的人,尤其是学得特别好的人,年轻的时候往往容易走两种极端,要么就是非常相信、坚信,谁不信都要创亖谁。要么就是死命的不信,恨不得对着全天下大喊:我命由我不由天!
但是等到年纪上来了,见得多了,对于这种事情的顽固与变化大多也就看开了、见怪不怪了。
若非陆离的情况极端的太过,司马徽也不至于这般惊讶。
他要是坚信天命难违的,也不会跑来给自己的好友们提醒不是。
心中想了许多,面上却只是淡然的与陆离客套着,花花轿子人抬人,人家礼貌性的夸奖自己,那自己就礼貌性的夸回去呗。
陆离虽然有心靠着对方接触诸葛亮,却也没有上来便将意思表明的想法。便是对方很乐意帮着别人扬名,可你明明说是慕名来见他,实际上却是纯纯把他当成工具人,这可就不免让人生气了。
陆离说的是:“闻听先生擅奇门遁甲,怎便悠然山中,忍让才学轻负。”
你说说先生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便隐居起来,这不是辜负了自己的一身才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