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回帖的陆离好生修正了一番,第三天一大早便出发了。
出来访友的水镜先生居住的地方并没有多么富丽堂皇不说,甚至还带着几分破破烂烂的偏僻。
曾经多次以田间农作姿态见人的司马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离表现出了他的正式与守礼,司马徽这次倒是颇为规的迎接陆离入内后便与对方在室内相对而坐。
陆离:“我于刘使君处闻先生大名,今日得以相见,当真幸事。”
坐下后司马徽仔细看了一眼陆离,有一瞬间的愣神,但很快便做出了应有的回复。
如果说陆离的话是客套话,那么司马徽看到陆离,那是真的打心底里觉得这份相见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那张脸很好看,是大汉出了名的好看,司马徽可以诚实地说,这份好看不存在任何弄虚作假,但司马徽的愣神可不仅是因为这张脸好看。
很多年前他便听说郑玄在给《周易》作注,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作注的儒学经典已经有好几部了,偏偏《周易注》迟迟不曾面世。
司马徽对此还曾有过不解,总不能是注好了但是无意间被火烧了一类的情况吧。
但是现在一看到陆离,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人人都清楚凡事皆有例外,但一个太大的例外明晃晃出现在你面前时,是会忍不住怀疑一点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