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得到了这份休闲,沮授被弃置,如今许攸只是献计不被采纳并且被说了几句,这都算是很好的待遇了。
然而许攸不这般想,尤其是随着家人入狱的消息传到他这里,今日的不被待见似乎又添上了一层别样的阴影。
今日自己的境遇若换做是陆伯安,袁绍当真还会如此对待吗?
实话实说,袁绍现在还真的没有分出心思去想陆离,奈何之前种种给人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就算他真的没有想,大家也都会自觉脑补着他就是在想。
袁绍不知道许攸认为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想陆离,许攸也不知道袁绍这个时候真的没有想陆离。
他觉得袁本初这人难处。
对你一心一意的,你弃若敝履,对你不屑一顾的,你倒是一心一意。
喜欢陆伯安能有什么好下场,又能是什么好人,许攸发自内心的愤愤不平。
想到之前沮授劝谏袁绍时,竟然拿着《项羽论》来说事,让袁绍要戒骄戒躁,最后果不其然的收获了袁绍的勃然大怒,许攸在一旁听着,都不知道对方是昏了头,还是有意的在火上浇油。
你想要劝袁本初,却拿陆伯安的话来说事,多天才的想法啊。
可不管沮授是哪一种情况,袁绍激烈的反应却是做不得假的。
剧烈的情绪是需要足够强烈的情感来做支撑的,或许是爱、或许是恨,但绝对不会是如对待自己这般,三言两语便随意打发了出来。
想到远在许昌却被袁绍放在心上的陆离,想到近在咫尺一个个后来者居上的同僚,再想想可能在邺城跟田丰做狱友的家人,许攸扒拉着自己的事业运,左看右看只看出了一个结果——前途无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