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压着心里的愤愤:“当年因关内侯之事,卿与皇考争执,如今怎么却……”

陆离认真道:“当年先帝买卖关内侯,为的是满足一己私欲,受宦官谄媚,有享乐之心,如今却是为国之大事,两者之间,如何能够混为一谈。”

这话便是刘协这个亲儿子,也说不出陆离在污蔑刘宏的话来。

可有些事情真实归真实,却也不是谁都可以说的。

刘协:“陆卿安可如此言及皇考!”

这话别人说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说呢,你怎么能说呢!

陆离不觉得自己不能说,当初刘宏活着的时候,他也照说不误。

陆离好像没有听明白刘协话中的情分绑架:“臣有此言,盖因臣了解先帝如何,陛下气急,不也是如此。”

流言蜚语还能无视,事实真相却令人破防。

陆离也不跟刘协往别的方面扯,摆正了话题问道:“臣之建议,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刘协看着下面岁月日长、风华更盛的臣子,明明嘴上还问着自己的想法是什么,实际行动上却已经将买卖名单的“建议”都递上来了。

刘协打眼一看,就看到了不少“自己人”。

而那些熟悉的姓名后面,跟着的是至少两条以上的罪责。

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要是不能和平交易,就直接对他们进行某种强制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