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先帝,死了之后,所有的可能都不会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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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胜败暂且未知,粮草却是越发愁人了。
当有一天陆离在荀彧那里闻到往日清晰浮现的香味淡到一个似有似无的地步时,简直不能更清楚事情有多愁人了——把荀文若忙得都没空熏香了。
秋日收了一波作物后,几乎是没怎么辗转的立刻就将能运的往官渡那边运了过去。
陆离的系统既不能给他带来土豆地瓜,也不能搞来玉米,更不可能助力曹军横渡太平洋,前往美洲去。
现在想要弄到更多的粮草,无非就是要做好养活了一个兵,可能也饿死一个甚至更多的人的准备。
一个很残酷却也很现实的公式,一个必须要做出的取舍。
陆离会庆幸自己不是那个需要做出取舍的人,却又忍不住会为自己这份庆幸而感到不自在。
曾经跟在先帝身边当侍中时,陆离最是在意名声,恨不得将所有的脏污都找到一个合适的由撇得干干净净。
如今跟着曹操混了,除了一开始微末的因为名声受制于人外,他现在真的是有点越来越不在乎了。
刘协看着来“劝谏”自己顾念功臣,为前线粮草尽一份力的陆离,只觉得再也没有这般荒谬的事情了。
尽管曹操出兵打的是为国讨逆的名头,但到底是为了谁这可不好说,就这,陆离还要让他效仿皇考做点“买卖”。
到时候好处是曹操得到的,不好的名声是他得的是吧。陆伯安,人这心怎么能够偏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