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在等对方的下文,却不想对方的下文竟是:“自董卓乱政至现在,文和兄之经历不可谓不令人称奇,以文和兄之见,溃败自何而始?”
在敷衍他跟说假话之间,贾诩一个都没有选:“不过二字而已。”
“哦?”陆离身体微微朝着贾诩的方向倾斜:“不知是哪二字?”
贾诩言简意赅:“顺与乱。”
一切顺利了,人就容易飘,飘了就会失去智的判断,失去了智,难道还能有好吗?
可如果一切不顺利,反而处处相逆,人就容易愤怒且慌乱,这样的情况下同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可偏偏如今这个世道,人们往往不是顺,就是逆,没有多少人有机会长时间保持一个中间值,所以每个势力其实都在朝着溃败伸脚。
无非看谁技高一筹、能够更多的维持智,又或者运气够好,能够及时避开那些最为差劲的结局。
贾诩没有洋洋洒洒的解释一堆,陆离也不需要对方将一切解释清楚。
他只是疑惑对方府里的状态,然后成功从对方的回答中找到了答案而已。
俩人对视一眼,达成了对方是个狐狸精的共识。
虽然他们两个没有特别多的交际,但间接造成的影响相当密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陆离可称得上是贾诩的苦主了。
当初在李傕郭汜那里本来已经有些端不稳的饭碗,在对方去了一趟之后彻底砸了。
在张济那里待得还行,但是张济被曹操赶去刘表那边死翘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