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笑着坐在对方对面,看着毒士给自己倒应该没有毒的水。
陆离抬手试了试温度,轻抿了一口。
“之前在长安几番见到文和兄,无奈情况不允许,以至于难有私下交谈,却不想你我还能有今日之缘分。”
贾诩觉得那些嫉妒陆离的人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嫉妒错啊,你听听对方说的这话,但凡想歪点,总觉得里面充满了阴阳怪气。
对方的文章也是如此,简直仿若对敌的天赋技能了。
陆离要是运气不够,都活不到这么大。
而且真要说的话,我们为什么会有今日的缘分,你难道会不清楚吗。
不说今日见面,就说他今日会在曹操的地盘上,你陆伯安也是有着很大的“功劳”在里面的。
心里思绪万千,贾诩分毫不曾外露。
比起这些已经发生、无从更改的事情,他更好奇陆离今日的来意。
贾诩:“人生际遇素来难测,能有今日,难道不好吗?”
陆离笑着回应道:“于我而言,能够这般与文和兄交谈,自然是千好万好,只是不知文和兄之心,是否与我一致?”
贾诩的目光迅速扫过对方腰间的玉佩:“诩从无通敌叛国之心,你我同为汉臣,自是心念相同。”
陆离虽然戴了玉佩,却也不会否认自己是汉臣,毕竟如今曹操也还是汉臣呢。
陆离:“之前于陛下处听闻,此前东归路上,路遇逆贼叛匪、羌胡鲜卑,全赖众臣与之周旋,其中文和兄出力不小,却不想竟然事了挂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