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立刻意识到对方这是来者不善了,这难不成是要拿着府邸的建制说事,他可不怕这个,他这边的工匠都是跟了他好久的,可不会犯这种错误。
他立刻严肃了脸色:“尚书令此言何意,尚书台固然有检举不法之权,可并非有信口开河之权,尚书令可知无凭无据污蔑朝廷命官的罪过!”
陆离也不是被吓大的:“有不在声高,将军不必高声,我问将军,可知天子宫室规制?”
董承:“自是知晓,先前尚书令不已将文书送至各处了吗。”
大家都清楚,对方这么搞就是为了防止你闹出事来,还来什么不知者不罪那一套。
为了不让某些人看不到,对方还搞了个一式两份的画押通知法,指的是一共给你两张纸,上面写着一模一样的的内容,你留下一张,在另一张上签上自己确系收到并看到,并且还要写上会在三天之内告知下属官吏。
当初董承也是签了字的,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说自己不知道。
陆离:“我听闻将军府上有新工事。”
董承看向陆离的眼神中似乎带着几分嘲讽,说起话来又是歉意夹杂着其他:“无意冒犯,只是我与尚书令不同,家中人员颇多,故而在府内新规划了几处。”
被人嘲讽了一把孤儿情况,陆离也并不恼怒:“人丁兴旺乃是好是,何来冒犯一说。”
他通情达极了:“为了安置家眷,在府内动土自然没有什么不妥,就怕名上是为家眷动土,实则另有他心,此类之事,我也不是不曾见过的。”
“真是如此,那就不是单纯的冒犯可以解释的了,有些事情若是失了恭敬、违了礼制,便是僭越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