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仔细看了一眼,又仔细看了一眼。
朝中不少人听闻这个消息后不是讨论这事是真是假,这一大批羌胡是怎么跑到靠近长安的地方的,就是在为这番胜利感到喜悦。
但李傕只是很认真的回忆着,这位跟自己的部下撞了名不说,还恰巧也在对方驻地,竟然还能调动那里军队的人,到底是谁啊?
不会真的是自己见鬼的部下吧?!
听到一声声恭喜,以及其中掺杂着的零星质疑。
李傕悟了,干出这事的原来真的是自己的部下啊。
不是,你有病吧,这批胡人怎么来的,别人不清楚,你还能不清楚吗?
你这是喝了马尿喝上头了,还是脑袋被马给踢了,怎么就没踢死你呢。
李傕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是挂着怎样的表情面对其他人的恭贺或者质疑的,但郭汜对他露出的那个笑容他记得是真真切切的。
等到回到府中,了解了更加详细的信息后,李傕都有种想要打自己一巴掌的冲动,我现在是在做梦吧,一定是在做梦吧。
什么安插在陆离身边的细作,什么想要当着陆离的面杀胡人以博取名声,这些事情是我干的吗,我怎么不记得?
但部下是亲部下,但凡稍微不亲一点,这跟胡人合作的事情都不可能让对方知道,这绝对是亲信中的亲信。
所以李傕哪怕怀疑对方脑子坏了,怀疑自己记忆出问题了,都没有怀疑对方背叛了自己。
他甚至相信了对方真的看到了自己的令牌,才会相信那所谓的细作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