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这不是自己人,谁是自己人呢。
他想到自己接到的命令,怪不得原本想要借着这群胡人排除异己……咳咳,肃清超纲的李傕,突然改了主意,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李傕是个要面子的人,他不可能对自己的手下说改变主意的原因是封建迷信,自己被两场地震给吓到了,所以当初他说的是:“我自有安排。”
现在结合着伍长所说的,安排这不就来了吗。
秒啊,这安排可真是秒啊!
只是自己人呐,你说你有这个身份你不早说,我这军事不可轻动的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反悔,我难道不要脸的吗。
而且他这失职之罪……
伍长看出了部将的迟疑,想到陆离的交代,立刻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羌胡犯边入境,罪孽滔天,将军此去正是保家卫国之举。”
“郭后将军异动频频,这些人虽然出现在这里,可还指不定是谁放进来的。朝中有车骑将军在,难道将军还担心事成之后,会无人为将军说话吗?”
对方这话,就差明着说我们到时候将这事栽赃给郭汜就行,你不会有事的。
部将起身来回走了几圈,拿起宝剑点头道:“定不负明公所望!”
伍长拱手而拜,垂下的脸上,镶嵌的是一双布满仇恨的眼睛。
与胡人相通,与通敌叛国何异,当真该死。
做出了决定的部将也不墨迹,满心满眼都是功劳尽在眼前的他,全然不知自己这一次掉进了一个怎样的大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