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他犹豫了一瞬,朝着帐中其他人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等到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后,他也没有靠近对方,反而往桌案后一坐,宝剑就在手边,绝对不会出现要用的时候拔不出来的情况。

某礼貌:你秦王吗?

对方状似无意的拉开了距离,伍长也没有往前凑,而是将之前只露出一角的令牌彻底拿出。

这确实是李傕的令牌,也是陆离在将没啥用的玉佩明着交给他之后,暗中交付于他的东西。

至于这玩意陆离是怎么来的,可能是妙手空空、顺手牵羊,有些事情不好说,你懂吧,就是那么个意思。

部将问:“你既是车骑将军之人,如何会为陆侍中的护卫,又如何会来找我?”

虽然令牌是真的,但部将并没有因此好像终于见到了自己人,憋了一肚子话终于憋不住了,吧啦吧啦的就全都吐出来。

他脑子也是真的存在的,好用的,不是摆设。

如何会成为陆离的护卫,伍长不曾详说,为何会来找他,却是可以详谈的:“将军素来知晓这群胡人从无信义可言,本欲借他们之蛮力以肃朝廷之蛀虫,却不想这群人竟然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

“那马腾、韩遂明里支持将军,暗中却倒向郭汜,羌胡已然难以信任,车骑将军欲借他们这次派来的羌胡之人头,成就攘夷之功,陆侍中之才名天下尽知,岂不是最好的见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