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郑玄还觉得对方学的是真扎实,现在他只会清楚这代表着对方偏离的也很严重。
劣师误人,劣师误人啊!
他都忍不住要问上一句,你往日里跟别人谈经论文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被人看出不对来吗?
陆离一脸无辜:没有啊。
他们都说跟我聊的可来了,都夸我说的很好,简直与他们心有灵犀。
先帝在时随机出题,我可是从没被难倒过。
郑玄觉得这个答案简直荒唐,我大汉竟然有如此多学艺不精谄媚之人吗?
文风在哪里?正气在哪里?学术又在哪里?!
但郑玄看着陆离那张脸,想到对方写过的《陈情表》,再想想对方的仕途经历,甚至是对方一开始没有深入跟自己讨论时展现出来的学富五车。
陆离自己不觉得自己学的有问题,表现的足够自信,再加上他也确实肚子里有货,从来不存在半分心虚,看起来就很有样子。
郑玄想了想,自己一开始不都觉得对方来找自己学习完全就是多此一举吗,这样一想,一切瞬间就合化了。
郑玄都能想象到,但凡自己没有跟对方深入讨论过,日后他知晓对方成为一代大家估计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