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安的嘴巴损起人来能有所损,他可是既听说过又亲身见识过。
得益于先帝在时陆离时不时的进谏甚至是争吵,再加上陆离有意塑造自己绝对不好欺负的形象。
虽然他长得好看,平日里行事也都非常有礼,但还真的没有人把他当成什么好脾气的美人。
结合他在乐安郡说杀就杀的“案底”,大家甚至有志一同的认为他来到洛阳后收敛了不少。
因为存在这个认知,大家对他的底线都是非常低的,从来不会轻易破防,毕竟早知道对方是个怎样的人了不是吗。
袁绍现在就是这样的。
这就好比一个人一直以来好脾气,突然对你嚎上一嗓子,你绝对会觉得这个人病得不轻。
但如果一个人本身就脾气不好,什么人都敢骂,比你更高级别的人被骂了都没跟对方计较什么,你被对方骂了也是早有准备下的果然如此,更不可能去跟对方计较什么了。
但要让陆离知道,他会将其评价为欺软怕硬犯贱。
不过就算不说这些,袁绍现在处于一个类似于有求于人的境况之中,还是颇为放得下身段的。
陆离看着自己说不喝酒,袁绍不仅没有劝说,还亲自动手撤酒:“本初兄很是不必忙这些表面上无关紧要的小事,便是喝一杯酒还能把我喝死不成。”
袁绍一脸无奈:“伯安慎言,岂能将这等字眼随意挂在嘴边。”
陆离轻笑,似乎觉得袁绍这话有点好笑:“本初兄当日离洛阳之前,与我说能屈能伸,知进知退,方有来日可期,不知如今本初兄屈伸如何,进退何得,来日又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