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将酒往旁边地上一放,就地坐在了陆离案前:“绍之来日,正在伯安。”
“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利。
而若能得名正,名正则言顺,言顺则信众,众从方得事成!”
陆离冷笑:“不想在本初兄看来,离竟是名正之所在,却不知道名从何来?”
陆离表现的颇有几分要名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
袁绍也不跟对方兜圈子:“伯安没有,先帝也没有吗?”
虽然陆离在朝会上当众说过,但是大家都是搞政治的,有些事情岂是那般不便之物。
陆离敛笑,他看向袁绍的眼睛,似乎要辨别一下这到底是忠臣还是奸佞:“你袁氏养的好家贼,却要去借先帝的名,我只怕驱狼引虎,后患难除。”
袁绍闻言也是气急:“此事固然有我考虑失当,可定策之人岂我一人,后来大将军计策也改,只是那董卓不愿从令,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伯安便非要抓着我等过错一直不放吗?”
陆离点头:“我心中有问,若不得解,不敢将先帝之名轻付。”
袁绍意识到关键来了:“伯安请问。”
“我问袁太守,若当真得以聚众起兵,可会当真聚众一心,兵发洛阳,救驾杀贼,不达目的,绝不旋踵?”
袁绍不做犹豫:“我会!”
只两个字不足以让陆离相信:“口说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