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大可叫我回不到洛阳,只不知道陛下要如何看待护送不利的孟德兄了。”
曹操不明白:“你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疯了不成!”
陆离依旧是那副翩然若仙的模样:“我只是有些话不吐不快,之前在洛阳无处可说,索性便在此处,在孟德兄面前放肆了。”
他又喝了一口酒:“我实在是不明白,不明白一切怎么就这么难!
他们想活怎么就那么难,哪怕朝着所有人磕头都求不来半分怜悯。可他们活下来又那么简单,只要我愿意管,他们就活下来了。”
“孟德兄,我不是不知道得陛下爱重的风险,如果可以,我宁愿陛下不爱我,只要爱他们就好了,不需要爱我的。”
陆离哭诉道:“可陛下不爱他们,怎么都不爱他们!”
“那我就让他爱我,然后我来爱他们……”
自己借着酒几分表演几分真心的痛快完了,陆离也没有忘记对方:“孟德兄放心,家父不在乎的,他向来喜欢性情中人,只是不幸的亲手养出了我这个古板的儿子。”
曹操可不觉得这样的陆离古板,他这个性情中人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情,他拿起摆在贡品旁的另一壶酒,一饮而下。
两人间的生疏,似乎在随着这一口酒一同被喝掉。
酒喝完了,陆离的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当孟德兄是知己之人。至于是不是,我现在倒是看不清了。”
“不过孟德兄放心,我没疯,也不会回到洛阳后在陛下面前疯言疯语,今日叫孟德兄见笑了。”
陆离闭口不再言语,却听见身后对方沉声道:“如何便不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