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继续道:“我见百姓典妻卖子,或许只是为了十钱呢。”
他不说一钱,不说几钱,偏说十钱,明显就是在说道当年陛下为了修复南宫收税的事情。
曹操:“陆伯安!”
他都忍不住怀疑,从出发到现在,这一出出的是不是君臣二人联合起来针对自己。
你陆伯安说了这样的话,依照陛下现在对你的信任,便是传出去可能都没什么事情。
但如果换成自己听了却没给出合适反应,一切可就未必了。
曾经几次辞官回家的曹操没有多么重视这份官职,却也不想丢的莫名其妙。
更何况便是没有这些,便是陛下真的……有些话你这个身份是不适合直接说出来的,更不适合对我说。
轻信他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如何知晓我不会出卖你呢。
曹操一边有点为这份不知道是不是信任的存在动容,一边又忍不住为啥都往外说的陆离操心。
有些话别人都不一定能说,你这个侍中就更不能了。
陆离冷笑:“孟德兄何故高呼,难道我说错了吗,朝中众臣每每泣涕涟涟,似是为天下黎民苍生而哭,可到底谁是他们眼中的苍生啊!
君不见,乡间村中夫妻别,泪比洛阳殿上多。”
眼看着曹操都准备要上手捂住自己的嘴了,陆离后退一步道:“孟德兄不必如此,便是能够在此处捂住我的嘴,难不成还能在洛阳,在陛下面前堵住我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