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急忙点头回道:“妾这些年过得很好,当年选的那户人家是个厚道的好人家,乐安郡又在郎君治之下一切安好,妾如何会不好。”

说着,她也没有忘记自己急着来寻找陆离的原因:“郎君莫要继续前行了,妾无意听闻有人欲害郎君性命。”

陆离听闻此事愣了一下,却也没有特别意外。

虽然当官没几年,但是他的仇家是真的不少。

乡间被陆离的禁淫祀损害了利益的乡吏,豪强之中被陆离杀掉的那些人的姻亲旧故,洛阳之中的十常侍……

谁想要杀他似乎都不令人意外。

他现在看起来比较在意的是:“你这般与我报信,可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那些人都敢来杀他,对付易生岂不是轻而易举。

易生摇头:“郎君放心,妾无事的。”

“只是郎君接下来准备如何呢?”

陆离左手摩挲着身侧佩剑,不答反问:“易生,你这些年真的过得好吗?”

若真的好,何以要帮别人来害我呢?

易生脸上的关切僵硬了一瞬,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此刻面对的并非陆离,而是当年在她想要与陆离亲近一二时拦在她面前,眼睛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的陆乔。

他们不愧是亲父子,当年心软的小郎君到底也长成了他父亲的模样。

易生正这样想,就听到陆离说:“其实当年你暗中联络大父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易生愕然抬首:“郎君知道,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