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得不到兑现,也不妨碍对方此时的真心。

陆离感觉挺难言的,偏爱,看重,这种前世今生不曾在亲人身上得到过的东西,此刻倒是在这位荒唐的皇帝这里得到了。

陆离心中满是复杂:“陛下谬赞了,臣愧不敢当。”

这次对方处完公务要拉着陆离去看歌舞,他倒是没有继续拒绝了。

一般来说侍中是不进内宫的,但是陆离从一开始就没有守过这个规矩,因为皇帝同意让他进,还主动拉着他进。

用刘宏的话来说:“卿何必多虑,真要有什么,还说不清到底谁占了谁的便宜呢。”

陆离:作为穿越者,时常感觉自己比古人还要古板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仅跟着对方看了歌舞,还自己下场弹了琴,并且承诺陛下将今日奏对撰写成文,用以解释这次的异事。

回到府中,在书房里铺纸将文章写到一半后,陆离执笔的手突然一顿。

这种老板画饼打鸡血后,打工人回家吭哧吭哧埋头苦干的行为,怎么那么像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听说过的某种名为牛马的生物呢?

陆离的解释文章一出来,宦官们与三公们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甚至三公们松的那口气可比宦官们真切多了。

毕竟这么多年剑指官宦下来,还真没见到哪个宦官被他们搞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