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你作出来的孽。”广宁侯说,“当日我就跟你说过,让你好好对素心,既娶了她,就要给她该有的尊重和体面。”
“现在侯府面临的困境,都是你害的。”
谢征冷冷地看着地面。
真的吗?
我不是个好东西不假,可您和祖父,难道就没一点责任吗?
大婚第二日,沈素心就说要和离。
是谁说的绝不同意?
哼!他冷冷一哂,你们又比我强到哪里去?
烛音吃过早饭,乌泱泱的一大家子立刻就围了过去。
一个个烛音认得的,不认得的,都亲亲热热地和她打招呼,说她嫁进来这样久都鲜少走动。
还要费劲心思想个由头,给烛音送礼物。
二房的夫人送了烛音一套精美的头面,一边夸她姿容出众,顺道拉踩外面跪着的谢征:“外头的那些莺莺燕燕,哪里及得上素心你半分?不过是男人花花肠子多,贪一时新鲜,他迟早会知道你的好的。”
看似踩人,实则还受了族中其他人所托,替谢征开脱。
烛音举着一根红宝石簪子在眼前瞧了瞧,不是很感兴趣地扔回去。
她有一座小山那么多的红宝石,品相比这些好多了,上次还抓了一把给芭芭拉当玩具玩。
她语气轻松地说:“他喜欢玩就玩,我不介意呀。”
二夫人一愣:“不、不介意?”
烛音:“嗯。”
“那……”二夫人呐呐道,“侄儿媳妇,你之前为何那样生气?”
又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屋里的谢家女眷们,都小心瞧着烛音,等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