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在的时候,道观还能时不时来点信众,维持师徒俩的生存。

后来老道士走了,道观也没人了,原身就下了山。

道观自然是破破烂烂的,看得人一阵心酸。

烛音给观里的神像扫了灰,点了一炷香。

她没有下拜,苏家人正满腹心酸,也没注意到这点。

烛音站在老道士的墓前,在心里默默告诉他:“你安心,你庇护的那个孩子,来世会有圆满的家庭,是富贵无忧的命格。”

一阵风卷起燃烧的纸钱,在半空中打了几个转,烟灰纷纷扬扬落下,似在回应她。

苏家人惊奇地看着这一幕。

等到烛音走过来,盛婉棠才小声问:“音音,刚才……”明明没有风的。

烛音:“我在和老道士告别。”

大概是有昨天的铺垫,苏家人对她口口声声喊“老道士”,竟也没觉得哪里奇怪。

苏灵犹豫着问:“真、真的有……啊?”

她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下。

烛音微微一笑:“信则有,不信则无。不必太在意。”

从山上下来,盛婉棠接了个电话,笑着对烛音说:“你哥哥到了,过会儿你们就能见面。”

烛音听完这话,看了苏灵一眼。

苏丞下了飞机就直接去酒店,竟然比烛音一行还要更快。

他满心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和妈妈差不多的女孩子,喜滋滋地想,自己又多了一个妹妹,还准备了礼物。

直到看到走在盛婉棠和苏灵身边的女孩儿。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她们后面看,没有看到第二个年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