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是个心软的孩子,甚至看出了灵灵的不安和愧疚,主动去安慰她。

当晚烛音就搬离了之前的“家”。

说是搬家,她的全部行李加起来也没多少。

盛婉棠看得心酸不已,带她去商场,全身上下换了个遍。

“先将就穿着,等回到s 市,妈妈再带你好好挑。”

烛音神色自然地点头,这些身外之物,她从来不放在眼里。

却不知她这番模样,落在苏至信夫妻眼里,却是另有计较。

当晚,苏至信和盛婉棠很晚都没有睡。

一方面是终于找到女儿,心情激动。

另一方面,就是在聊烛音的“异常”。

盛婉棠有些忧虑:“这孩子可能因为自小在道观长大,性格好像和常人不太一样。”

她的情绪,似乎很“淡”,这并非是指她冷漠,而是给人一种,超然物外的“不入世感”。

苏至信想了想,说:“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我看这孩子玲珑心, 通透得很。”

盛婉棠叹了口气:“我倒情愿她没有这样通透。”

苏至信沉默。

是啊,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孩子,在他们看不到的时候,又受了多少委屈呢?

烛音一夜好眠。

昨天一家人已经约好,今天要去拜祭老道士。

苏至信和盛婉棠很认真,询问烛音以后,去本地一家老店,买了上好的香烛,黄纸折的元宝等物,提着进了山。

老道士的墓在山里,离道观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