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一切都晚了。
那些痛苦,是她用何种办法,永远都无法为其弥补的。
观众们也都抹起了眼泪来。
血玉珂的话太有代入感,让他们的脑海里都有了画面。
才三四岁啊,那么小小的一个孩子,双腿截断处还在腐烂,却被迫趴在地上乞讨。
这样的场景,想想都觉得难受得无法呼吸。
可台上的臻美莲和张树海并没有多么动容。
只因他们这些年也受了太多的苦,遭了太多的罪。
血玉珂所说的那些,在他们看来并不算什么。
饶是被搅乱了节奏心里有些烦的主持人,在听了血玉珂讲述的这些,也不由得眼眶湿润。
“父母和孩子永远是这世界上最亲的人,那是刻在骨血里的悸动。大爷大妈,你们听见了女儿的遭遇,难道就不觉得心痛,没有一丝的愧疚吗?”
“你们当初是怎样做到狠下心来,把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抛弃的?”
“你们就没有想过,孩子会不会饿,冷不冷,会不会被坏人带走,这些年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
“我想说,钱没了,咱们可以再挣。可人性没了,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主持人的话铿锵有力,在场的观众纷纷鼓掌叫好起来。
张树海急了,他指着主持人道:“你在放什么狗屁!我说了她不是我的娃就不是!你们还想强行把一个陌生人塞到我家户口本里咋的?”
他转身拉着臻美莲:“我们走,这节目我们不录了!一群神经病吗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