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满脸的遗憾,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终于能轮到他装一下b了。

“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这个视频节目组找专业人士鉴定过。它的确是真的,不是伪造的。”

“所以,大爷大妈,现在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你们……”

“那年我才三岁啊……”

血玉珂满脸的忧伤,眼睛里仿佛没有了光,也不顾主持人在说什么,就那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主持人只好愤愤放下话筒。

能不能有人尊重一下我!

“……那时我腿上的伤口还是烂的。我就坐在那个角落里等啊等,我以为妈妈会回来接我,但我并没有等到,反而被人拐去,当做乞讨的工具。”

“我就那样趴在坚硬粗糙的水泥地上,向路过的人诉说着早就被逼着背好的悲惨故事。如果哭不出眼泪来,就会有针扎在身体最柔软的位置。如果要到的钱少了,我就会被罚不许喝水吃饭,还会遭到毒打。”

“我每天睡在垃圾堆里,吃着酸臭了的残羹剩饭。越是委屈,哭得越大声,拐走我的那个人就越高兴,因为那样就会有越多的人给钱。”

“我曾无数次怨恨太阳为什么那么晒,寒风为什么那么冷。却又无数次地期盼,太阳为什么还不出来,寒风为什么不能吹一吹我。”

“我身上有无数的伤口,在炎热的季节腐烂生蛆,在冰冷的季节疼痛难耐。”

“我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恨我自己,为什么记忆力要那么好,要把所有童年痛苦不幸的时刻都记得。”

“可我想记住快乐的事,却根本没有发生过。”

观众席上的孙知韵早已是泪流满面。

她见过这个孩子的狼狈,见过这孩子所说的每一幕。

她真的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为什么没有早点把这孩子救出来,为什么不早点去福利院,这样就会更早地动了把孩子带走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