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走在队伍中间的一辆木板车上的绳子突然断裂,四个大箱子齐齐滑落了下来。

“这里面的东西重量不小啊。”

“光看那箱子都是好木料,里面肯定全是值钱货。”

“这大老远的从益州赶来,不值钱的她能留着伴身吗。我看都是请镖局押送,里面的价值不可估量,这东西给我花几辈子都花不完。”

“陈婆子,你可以到梦里去花花,哈哈哈。”

那陈婆子摇摇脑袋,咂了咂嘴说道:“我这辈子算是到头了,以后到了地底下希望儿孙能多烧些吧。”

那人内心一阵自责,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过分了。连忙道歉,远离了陈婆子身边。

等两个押送的人将东西重新装好,队伍才开始启程。离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越来越近,讨论的人更加多了。

忠勇伯府门口。

一个穿着粗布短衣的婆子急匆匆从伯府小门进了屋,小跑到一个绿衣丫鬟面前才停下了脚步。

“秀儿姑娘,来了、来了,二小姐已经到朱雀大街香茗居那儿了。”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用帕子擦着额角的汗。秀儿姑娘略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转身就走。

那婆子看人走了才撇撇嘴,“ 我呸,抠搜货,上面的赏钱多少也给我分一点啊。”

寿康院这边接到了消息,坐在主位上的老夫人一脸的不悦。本以为以大儿媳的手段,那丫头夜里就该入府了。

昨晚她安安心心的睡了个好觉,今早起来怎么也不见人来请安。正想发火呢,才说人还没到。

老夫人:“她倒是个架子大的,让我们满屋的长辈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