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夫人:“路上舟车劳顿,时间上难免出现偏差。二姐儿又身娇体弱,咱们等等她也无妨。”
“和她那个娘一样没出息,病病恹恹的,连个后也没能给我儿留下。”
厅内众人瞬间不敢接话,下人们眼观鼻,鼻观心,把头压的低低的。
老夫人前半生憋气憋的太久了,轮到自己的儿子当家作主后,整个人都狂躁了起来。
伯府里是有原主院子的,伯夫人早些就派人打扫了一番。
家具半新不旧,摆设装潢都是过时的,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伯爷承袭爵位之后,二老爷就分府单过了。今日原主归家,全都齐聚一堂热闹非凡。
赵家老二:“多年不见二妹妹,也不知她长成什么样了,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做兄长的。”
赵家老三:“二妹妹小时候像个面团似的,现在也不知长变样了没?”
伯夫人:“一会儿不就见着了。”
赵静怡:“我也很想二姐姐呢,不知她在益州那边过得好不好。好想听她讲益州的故事,说说那边的风土人情。”
“怡儿,你二姐姐这段时间忧思过重,你莫要常去打扰她。”
“是因为二叔二婶的事吗?二姐姐真的太可怜了,我以后把我的桂花酪和糖醋鱼分给她吃。”
老夫人:“哈哈哈,我的怡儿有心了,舍得把自己最爱吃的东西分出去。”
她说着不快的瞥了伯夫人一眼,继续说道:“十二三岁的孩子了,又不是面泥捏的哪来的忧思。伯府的孩子就应该刚强些,姝儿愿意听她讲故事,是她的福分。”
伯夫人被当众驳了面子,尴尬又难堪。老太太是婆母,她不能忤逆。
用力的掐了掐掌心,俯下身子行了一礼:“母亲说的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