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岱带着梁诗黎轻车熟路走了一阵,淡眸划过一丝深谙,幽幽地说:“我们只有一个月。”
他的声线如泉水般清涧好听,话音里却透着一股落寞和委屈。
梁诗黎眸光微顿,不敢看他的眼神,“你自己说的一个月。”
周晋岱勾了勾唇,“你的意思是可以延长?”
梁诗黎很轻地哼了一声,“想都别想。”
周晋岱的笑意加深,拖长了尾音,“知道了,好好陪我过生日。”
“嗯。”
再走过一个很长的抄手游廊,便到了今日定下的院落,飞檐与木雕一片富贵气息,院内的植物修剪得宜,还有一处小池塘喷涌着泉水,一片生机勃勃。屋内博古架上放了几本书籍与花瓶,瞧着那花瓶也是古物。
瓶上插了几朵粉芍药和绿植。
顺着梁诗黎的目光,周晋岱缓缓启唇:“这是粉彩桃花纹直颈瓶,清代的作品,傅闻珩拍的时候有人与他竞价,他很犟,最后的成交价超过市场价值了。”
寥寥几句,再加上周晋岱此前说的,梁诗黎已有了对傅闻珩的初印象,他是个热爱美食的高门贵公子哥。
周晋岱没有提前点餐,而是把菜单交给梁诗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