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岱晦暗不明的眸光落在手机屏幕上,他给梁诗黎发了几条消息解释,她一条都没有回。
刚刚宗叔发消息告诉他,梁诗黎从周家搬出来住到了香山海颐。
覆在膝盖上的手掌微微收紧,他的唇线抿得平直。
他知道梁诗黎生气了,气他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他就是知道这点,才想慢慢告诉她。
有些事情是他必须去做的,等这趟事情完毕,他和梁诗黎才可以没有后顾之忧。
周晋岱沉沉黑眸微敛,眉目冷了几分。欧洲那
边的生意,苏家也想掺一脚,虽然他们在那边蹦跶不起来,用的手段也不怎么高明,但闹出的事情如同大象腿上的苍蝇一般,再放任他们折腾终究不是个事。
在回京城之前,他和梁正业谈过,将苏家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梁正业那时并没有给出明确的态度。
周晋岱知道,以梁正业的手段他对苏家所作所为一定有所了解,只是他与苏家毕竟是姻亲关系。
梁正业的大女儿梁妙蘅和外孙还在苏家,他不可能无所顾虑,这些年梁正业对苏家一让再让也是这个原因。
没想到他们蜜月期间,梁正业忽然发来消息,告诉他以后周家做事不必顾及他,只是千叮万嘱务必瞒着梁诗黎。
周晋岱揉了揉眉心,再难的事情他都自信能解决,只是瞒着梁诗黎这件事让他不能心安。
他不确定瞒着梁诗黎是不是对的。梁诗黎不是一个孩子,她有自己的思想,能够独当一面,就算在这个过程中她会受伤,但这也是她人生的一部分。
周晋岱的指腹在婚戒上摩挲,无奈地露出苦笑,现在她已经不愿意回他消息了。只能等事情进展顺利,快结束的时候再缓缓告诉她,给她一些消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