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岱:“等会医生来的时候,你问他要一个口罩戴上。”
“好啦好啦,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你别再说话了。”
梁诗黎生气他不好好照顾自己,可周晋岱这沙哑的声音听得她胸口堵得难受。
白修谨是今天的值班医生,一听到消息便忙不迭带着护士赶来,同时通知团队其他人,虽说感冒发烧只是小毛病,拖久了却容易得肺炎。
梁诗黎从床沿上离开,为他们让开位置,护士量过体温后,白修谨恭敬地说:“周先生,我们要先为您抽血化验,现在的病毒变体太多,我们要确认是哪一种流感对症下药。”
周晋岱的神情很平静,仿佛生病的人不是他,“请拿两个口罩给我们。”
白修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马上道歉:“对不起,周先生。”
梁诗黎接过口罩戴上,笑着说:“没关系。”
白修谨这才示意护士继续拿起仪器为周晋岱抽血,血液从他的身体里慢慢抽离,她莫名觉得很疼。
梁诗黎是很怕疼的人,从小都是这样。一点小小的擦伤都会很难受,很容易眼眶就红了,其实她这样的人是不适合念法律的,她不够冷硬,她看到别人受伤会难过。
她刚到法援署的时候,经历了一段时间适应。
也就是那段时间梁诗黎比以前更爱吃甜品。这很像是一种代偿,她需要用甜品的甜去弥补她所看到的那些不幸。
周晋岱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一直望着梁诗黎。明明抽血一点都不疼的,他其实对疼痛没多大感受,这次生病也只觉得有些犯困。